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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月亮

摘要:岁月的流逝对每个人都很公平,有的人加深了心底的烙印,有的人修复好了伤痕,有的人不用刻意,就会慢慢遗忘,但有的人,从遇见就刻骨铭心。

作者:张艺

岁月的流逝对每个人都很公平,有的人加深了心底的烙印,有的人修复好了伤痕,有的人不用刻意,就会慢慢遗忘,但有的人,从遇见就刻骨铭心。

谷雨之后,日子从暮春悄然向初夏靠近,仍能记起那晚朋友提醒我看月亮,那月亮啊,大而明亮,以至于天空也心甘情愿当好月亮的陪衬。想起从古至今关于月亮的诗,比如孟浩然的“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

为什么月亮残缺了尚可以修复成圆月,而人间的悲喜聚散,却是悲与散共存,聚和喜相依,到最后没有不散的筵席。

在国内的“新冠”疫情慢慢稳定后,我们逐渐走出阴霾,走出恐惧与不安,随着中小学陆续复课,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们,生活就快完全进入正轨,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但逝去的人呢?他们的人生已凋成永远的静音了,把伤痛留给了至爱亲人。如果用微信扫一扫墓碑上的字,就可以以另一种方式将人生激活,那该多好。

有一位医者在世的时候曾说:“新的一岁希望能做一个简单的人,看得清世间繁杂却不在心中留下痕迹,保持足够的平常心。”但他终究没有等到新的一岁,就连“全国防疫先进个人”的表彰也是被人转过来以邮寄的方式送去了天堂。

悲痛需要铭记,也可化作力量。

这力量得继续用在前行的路上,在看清生活的真相之后却依然要热爱生活,这一生的所遇,所见,所闻,所思,所触,所感,也仅限于在活着的时候,所以听从你心,行你所行,余生并不长。

我不想在怀念一个人的时候,只有他的文字还在。比如莫怀戚,我永远只能在乡间小路中散步,想象着田野里大块小块新绿随意铺着的情景,我也只能去山里,聆听冬水咕咕起水泡的声音,在作者的笔下那是怎样的一种生命力?我永远只能在黄昏看落日时思考着为什么落日比朝阳更富爱心呢?

是眼睁睁看着它又带走一份岁月?抑或是英雄迟暮的惺惺惜惺惺?但这些问题我无法再去问作者本人了,很后悔那时候明明可以蹭课,我非要去滨江路骑自行车。

今生和想见面的人就见面吧,能坐下说话,就不要着急离开。能团聚就不要推辞。因为有的时候,再见只能在文字里,虽然也是一种安静相遇,但多少有些悲凉。

我想太阳依旧还是那个太阳,它逐渐变成落日,然后把天空交给月亮,它们永不相见,却早已达成默契,懂得如何静默见证古今并配合时间,在不言不语中悄悄给出了所有答案。

可人生到底是一张单程票,这票最后还要还回去,就像浮云会淡去,红尘也会远逸,我们会随山野渗入永远的静寂,一生所执化成云烟。

所幸,月亮还在。只是偶尔残月,偶尔圆月,仿佛在告诉我们:这个世界虽不是那么完美,但你依然可以从心底给出真心与正义,坚信你的珍贵,爱你所爱,至情至真,活得真实。

遇见总有意义,哪怕只是为了告别。

就像月亮,它只问深情,无问西东。

责任编辑:杨燕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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