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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中他只是老公,希望他早点回家”

来源:重庆晨报 2018-05-16 10:50

摘要:作为川航3U8633航班英雄机组的一员,来自重庆的机长刘传健被称为“中国版萨利机长”。在家中,妻子邹函叫他“刘教员”。

邹函在家等待丈夫平安归来。 本报记者 高科 摄

刘传健的妻子邹函

 

作为川航3U8633航班英雄机组的一员,来自重庆的机长刘传健被称为“中国版萨利机长”。在家中,妻子邹函叫他“刘教员”。

在第一时间看到新闻后,邹函“吓得紧张了三分钟”,但随即想到“我刘教员技高人心细,肯定没问题!”话是这么说,她还是打了电话确认,才放了心。

第一个电话 14日8时许

“怎么备降了?”

“飞机坏了,这会儿很忙,晚点联系。”

邹函是重庆第二师范学院的一名老师,主要教授航空概论、航空英语、旅游英语等课程。14日当天她在杭州带学生参加全国导游大赛。

刘传健执飞的3U8633航班起飞时间早,前一晚他住在了公司。与丈夫分开前,邹函与往常一样了解了丈夫的行程,还开玩笑说:“那今天碰不到哦,明天才碰得到”。

看到新闻后,邹函还发朋友圈说:“一看是我刘教员的航班,吓得我紧张了三分钟!再一想我刘教员技高人心细,肯定没问题!”

邹函多次试图联系丈夫,但没联系上。她估计,丈夫肯定忙于配合调查,“没得时间多说,民航局、公司肯定都要找他。”

14日早上8点多,邹函第一次拨通了丈夫刘传健的电话。她说,电话那头的丈夫很冷静,所以她也没太担心。但持续关注新闻后,邹函才得知,丈夫面临的是“世界级”险情,又让她开始担心丈夫是否受伤。

第二个电话 14日深夜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一切都好……”

14日深夜,邹函再次与丈夫通话,得到答案她才彻底放心。她说,备降事件至今,“刘教员”也只发了一条朋友圈说“一切都好”。

邹函说,之所以叫刘传健“刘教员”,是因为他“开过轰炸机”,也当过飞行教员。在丈夫的床头柜上还放着一本《飞行机组操作手册》,他睡前没事都要翻一翻。“我经常说他,你都是教员了,还需要看这个啊。他说必须要不断学习。”在邹函看来,丈夫是个很自律的人,休息日都是早睡早起,不抽烟、不喝酒,飞行员不允许的事都不干,每天都坚持运动。对于工作,刘传健是时刻做好了准备。邹函说,丈夫不管在干什么,就算临时喊他飞,他也可以马上出门。

家中客厅、书房都摆放有航模,各类与飞行、民航有关的书籍多见于书桌和床头,足见“刘教员”对飞行的热爱。

“在天上飞他肯定是快乐的。“邹函说,丈夫很热爱飞行员这一职业,希望能飞一辈子。

第三个电话 昨日中午

“什么时候回来?”

“还有事情要处理,调查还在进行中。”

邹函第三次与丈夫通话,是在昨天中午。

“或许在别人眼中他是英雄,但在我眼中他只是老公,希望他早点回家。”邹函说。

生活中,“刘教员”是个比较幽默的人。比如,有时候邹函开玩笑说丈夫工作忙、压力大,头发少,刘传健则会风趣地说“掉头发是因为天上风太大了”。

邹函说,丈夫比较冷幽默、比较酷,同时也非常细致。家里人的生日他都记得,时常会带一些小礼物。他也常常会给女儿喂饭,晚上会给女儿读绘本、讲故事。

对于刘传健与机组一起成功处置险情,邹函说,“感谢所有人的关心和认可,这是一件很大的事,他沉着冷静、处置得当,他是我的骄傲;这也是一件很小的事,他只是去飞了一个航班,履行了一个机长应尽的职责。”

邹函记得,很多年前一位资深机长跟她说:“民航不需要英雄,我们要的是安全。”作为一名飞行员家属,她只希望每一次飞行都顺利,每一次起降都平安。本报记者 陈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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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差点接班在水泥厂工作

1971年出生的刘传健是陶家镇友爱村9社人,小学、初中均在镇上就读,高中在西彭渝西中学就读。

他的二姐刘传萍说,弟弟第一年考飞没考上,差点接爸爸的班在水泥厂工作。高中英语老师曾红说,当年刘传健其他学科都不错,就是英语基础差一点。复习那年,他慢慢地找到了学英语的规律,成绩提高很快。

“大家觉得这么好的苗子去水泥厂接班有点可惜。”学校领导还专门去做了他父亲的工作。刘传健也很懂感恩,几乎每年都要回学校看望老师。

探访

川航备降航班副驾驶同事:

事发时若没系安全带,他就飞出去了

14日上午,川航3U8633航班备降成都后,有29人被送往医院救治。昨日下午,记者从接收患者的成都市第一人民医院获悉,除两人需住院治疗外,其余人员都已达到出院标准。

成都市第一人民医院介绍,在高空失压状态下,乘客易出现“减压症”症状,部分人员感到头晕、耳鸣,医院采取了一对一的观察护理措施,并对所有入院患者进行了“高压氧舱”治疗。

截至目前,所有入院患者身体情况稳定,仅两名机组人员需住院治疗,一名副驾驶上半身多处皮肤被擦伤,一名空乘人员腰椎骨折。其余27人全部达到离院标准,其中2人在同医院签署协议后,于15日凌晨自行离院。

昨日下午,记者见到了本次航班的副驾驶徐瑞辰,当时他正前去做“高压氧舱”治疗。记者注意到,其左手缠有纱布。

一名陪同徐瑞辰的川航工作人员介绍,在平飞过程中,徐瑞辰的肩带松开,腰间系有安全带,“要是没有安全带,他就飞出去了”。

该工作人员表示,徐瑞辰近期主要是休息治疗,在医院治疗完之后,检查符合继续飞行的标准才会复飞。

迫降航班乘客陈女士的儿子称,由于医生的及时治疗,母亲的身体状况没有大问题,只是偶尔感觉头晕以及想吐。他说,这次事件还是对母亲的心理上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他一直没敢跟母亲聊事发时的情形。他表示,接下来会要求赔偿,“出这么大事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如果这个事情没有好的解决方案的话,以后谁还敢坐飞机?”

见习记者 倪兆中

延 伸

飞行员安全带是什么样的?

飞行员用的安全带与我们乘客的不同,是多点式固定的,这种安全带可以对飞行员身体提供全面保护。

从机长的表述上看,推测副驾驶可能在巡航过程中解开了安全带上面的两条肩带使上半身能自由活动,而下面的三条固定带防止了他重蹈英航5390机长的覆辙。

稿件来源:[“在我眼中他只是老公,希望他早点回家”] 转载编辑:杨燕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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