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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花生树,草长莺飞

来源:九龙报 2018-03-12 10:25

摘要:杨成效生于上世纪50年代初,我出生在60年代末;他在机关供职,我在学校谋生;他写小说,我涂鸦诗歌。按理说,我和他没有交集,但,我们成了兄弟,哥们,无话不谈的文友,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迟来的组织——区作协的成立。

浮小白

杨成效生于上世纪50年代初,我出生在60年代末;他在机关供职,我在学校谋生;他写小说,我涂鸦诗歌。按理说,我和他没有交集,但,我们成了兄弟,哥们,无话不谈的文友,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迟来的组织——区作协的成立。

我对杨成效尤其关注:是基于人品上的认同和能够共同为集体未来筹谋,以及他勤奋的小说创作。杨成效笔下的生活百态图景正在形成,他的作品走进底层人物的日常琐事、生活窘境、内心挣扎,小中篇《几根鸡毛》可作代表,那么多小人物,那么多令人烦恼的小事,在作者条分缕析笔触中逐一呈现,巧妙采取小标题的形式,把错综繁杂的人事纠葛单一处理,然后又汇成洪流,读者感受到生活本身表面的平静和内在的汹涌。杨成效的小说采取平视的叙事角度,不居高临下俯瞰现实,也不站在低处仰望生活,他离故事里的人物事件很近,因此显得真切从容,和读者的交流几乎没有距离。他和笔下的人物一起喜怒哀乐:“郁闷也好愤怒也罢,满眼看到的都是一些小事。我想把这些小事情串起来写出来,可这很难。难在并不惊天动地,难在寡淡无味。”

他的小说如《午后》《风水》《郁闷中,别烦我》里主人公多有模特,在他记忆的T型台上活灵活现的表演,以及众多人事的整合,移花接木(作者称之为“易地重建”)场景的再现,让读者恍然走进艺术创造的荧屏之中,远观并体会别一番人生况味。读者往往盘桓在这些情节之中,也许会发现身边人在字里行间行走着,甚至窥见类似自己的小心思,不舍离去,或者会心一笑,获得无比的快乐和快感,说不定因此调整自己的人生轨迹呢。杨成效小说的人物语言几乎是原生态的,没有过多的修饰,气息鲜活生动,读者如同置身市井俚俗,如同就在生活的源流里享用滋味丰润的大餐。另外,他的叙事节奏不疾不徐,有时还荡开笔墨,在看似无关紧要的情节里透漏心机,展现他的世情与人性的多维透视角度。总之,从技法看,他的小说正在一步步走向成熟。

杨成效有一个非常好的习惯,就是每每完成一部作品,都要写一则读后感,这些文字不是要拿给读者看的,而是剖析自己写作过程中的想法,困惑经验,再佐之以名家相关作品,语言真实大胆,好些文字触及自己的灵魂。比如:作者在《几根鸡毛》的后记中接着写道:“可转念一想,刘震云写过《一地鸡毛》,冯地模写过《楼上楼下》,表面看起来他们那些东西也同样并不惊天动地,同样寡淡无味。”在《午后》的后记中他写道:“写的过程中我就有意回避了这个‘要告诉读者什么’的问题;在《郁闷中,别烦我》的后记中,他说:“《围墙》的作者能够把一件并不起眼的小事写成一篇描绘众生心理活动的大文章,其眼光其功底岂是我能够学得来的。我想学《围墙》的表现手法,我也想跳出《围墙》的影子,但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究其原因,心理描写不是我的长项,我还是只能讲故事,只能把围绕中心事件所发生的一些事情原原本本地展现出来。极有可能没有达到我想要的效果,这是我自己都不太满意的地方。但一如既往地写小人物,一如既往地写小人物灰色的人生,这又是我正在走的路。”

我认为小说创作有三个功能,也可说三重境界:第一是摹写现实,兼有纪录功能,为一个时代存档,作品注重人物刻画,环境描写,矛盾推进;第二是带领读者走进陌生的时空,在变形的环境中,在隐喻夸张的遭遇里,揭示人性,看清现实本质;第三是在不断探索小说的写法中获取新的经验,推动小说技艺的发展,深化小说内涵,拓宽小说外延,区别传统小说审美趣味,使小说的阅读更具扑朔迷离的魅力,让读者在更深层次的震撼中获得精神的救赎,获取这个世界的秘密。我们常常畅谈类似的感受。杨成效的写作步步为营,善于抓住转瞬即逝的灵感,他前行的步伐让人羡慕,他的小说写作境界的推进是显而易见的;他的姿态轻盈,不负重飞行,写作在他不是负担,而是愉悦的过程,人生的满足源于自身价值的实现;不附加文学之外的功利主义,没有金钱的欲望,没有世俗名利的奢望,他始终着眼于创作本身,勤奋而放松的书写,享受别样的快乐,多么让人的佩服啊。

杨成效的网名笔名叫不老杨,由此可以窥见他的心思——渴望岁月不老,身心永葆青春,情思不竭,创作长存活力,我真诚祝愿他心想事成。

责任编辑:杨燕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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